• 宏观与微观

    2005-12-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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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昨天老师让我们写一篇500字以上的文字交给他。下课交。是关于学习新闻两年以来的感想。我想既然是两年,就不能用500字概括。尽管我很习惯想任何一件事情都以它整体的方式来考虑。然而当时我没有任何想写中文的冲动。随便问了句老师:能用英文写吗?老师说随你喜欢。他总是如此的宽容,包括以往忍耐我众多并非热门的观点。他说他遇过很多包容他的老师,因此他学到那种海纳百的胸怀。

        于是我用英文洋洋洒洒地写了一页。倒也能表达出我要表达的意思。近来和几个美国的朋友写信多了,也能写点象样的东西。

        六级的作文不知道如何才能得到高分的。据说是要在适当的地方有总体逻辑的句子。在细微的地方有合理的句子。在衔接的地方有过渡的句子或词语。

        近来要从所谓宏观的角度考虑的问题太多了。未来得及考虑很多小问题。我想今天晚上是平安夜。应该快乐的过。先放纵自己不想任何东西。啦啦啦啦~我好想放假!!!

        Merry Christmas&Happy New Year!

  • some music

    2005-12-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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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不能说为什么喜欢这首歌。它能让我在冬日的午后,觉得心疼,又顿觉安慰。

    I can't tell you why ---eagles

  • 晏几道哭了

    2005-12-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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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今无聊读了几首宋词,发觉晏几道的一阕南乡子别有韵味。

    南乡子-晏几道         
     
          晏几道
     
      新月又如眉。
     
      长笛谁教月下吹?
     
      楼倚暮云初见雁,南飞。
     
      漫道行人雁后归。
     
      意欲梦佳期。
     
      梦里关山路不知。
     
      却待短书来破恨,应迟。
     
      还是凉生玉枕时。

    清秋时节的怅惘之情写成了我冬至时节心中无法掩饰的疼痛。在百度搜索一下该词,点击--竟惊现出一页面--此词竟和一大幅黄色广告配搭在一起。真是无奇不有。

  • LOVE

    2005-12-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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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GIRL A

    女孩记得很多年前,在一个很冷的圣诞节晚上,第一次收到了一支玫瑰。那晚很冷很冷,冷得发抖。她不记得那晚有没有星星和月亮,但她记得他临走前说很温柔地对她了句:再见。多年后,男孩这样发信息给女孩:X城太阳很好,麻雀越来越肥,本座正在晒太阳。

    GRIL B

    女孩喜欢男孩把她放在心里。她他是这样一个男孩。走在繁华的步行接上,他会问她:“咱们走商场里面还是走路上?”“走里面:)”“里面凉快是吧!”男孩低头看着女孩微笑。“丫头,晚上我请你吃饭吧!”她觉得他会当她是独一无二的小丫头。她觉得很幸福。

    GIRL C

    女孩听过好多称呼:亲爱的、宝贝儿......她对甜言蜜语没有兴趣。她有一双很明亮的眼睛,可以去猜到任何男孩的心思,或者谋略。一个女孩应该有聪明一点。她是这样觉得的。即使是不解红尘也无所谓。

    世界大了,也会有不同的可能。甚至改变她最初的印象。她仍可以分辨出哪个是真心的面孔。schatz.---那个男孩这样称呼她。ich liebe dich.---男孩轻轻对她说。ok?---男孩温柔的问她。用一种遥远异国的语言。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甜言蜜语。

     即使是假的,又如何呢?女孩想。

  •           这个题目有很多重的含义,写出来却觉得难以下笔了。把记忆变成文字不容易。
       把很多记忆堆起来,觉得记忆果真如同钢铁。它既坚固不摧,也容易腐蚀。
       当游走在繁华的街头,我看到众生为生活奔忙,一个男子把满是油渍的工作服那到洗衣店去洗;午夜的街头还有乞讨的小孩,一个穿西装的人给了小女孩一个硬币;公车上,一个粗暴的男人坐掉我让给老人的座位;一帮在著名企业位于高职位的朋友和我一起在豪华的k房放纵,四位数的人民币轻轻的一刷卡。他们唱着陌生的英文曲,他们的英文也用于外国的谈判桌;我迷醉在酒精中还是酒精外的寂寥,我想我喜欢的不是啤酒或红酒本身,而是它们带来的迷幻的感觉;色子摇动其实并不在乎里面是几点,只是今晚又有一个忘记的方式了。这是我所在城市的几个并在我脑中混乱的镜头。
       有这么一个月,我有各种的理由在饭局上吃,有时不看价格的点菜,有时在西餐厅喝服务费比酒贵的红酒。一段时间很少在饭堂吃普通的饭菜。那个月。我去了连南瑶族自治县,一个重点扶贫县。那天去了一个农村中学,中午打算拉几个同学出去外面吃点好的。因为我们看到他们一顿午饭只吃几毛钱,没有肉。学校附近有唯一一间饭店。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恐怖的饭店。没有菜可以点,说要吃什么的话需要提前说。只有青瓜和猪肉了。饭菜上来了,不够分量,饭是冷的,饭菜混在一个碗里。我们让他们小孩先吃了。说实话我也吃不下。后来上来一盘面,最普通的。我吃了一碗。我留意到小孩们都把碗吃得很干净,把并不好吃的东西都吃下去了。旁边的瑶族小姑娘发现碗的破的,有一个洞,面汤淌到地上了。
       也是那个月。去连南之前,广州很暖和。有接近30度。去到那个地方,特别是去千年瑶寨那天,气温只有几度。我们生活在平地,他们生活在高山,800多米的高山顶。盘山公路上去,很多人都转了,是真的晕车。没有开车上过如此陡峭的山路。也许是战争,让他们生活在如此封闭的高山顶,宋代以来,一直如此。为什么可以远离尘事而不觉得孤单?习惯?他们生活极度简单,空虚时,或许他们悠远的歌声可以掩盖。他们也许真的不会觉得失落。未曾得到过,又谈何失去?洼则盈,敝则新,少则得,多则惑。好象已经达到了道家哲学的境界。但是如何进步呢?“习惯之物在我们周围形成蛛丝,我们很快发现,蛛丝变成了绳索”-----尼采。甘于封闭,究竟是尼采极力抵抗的习惯,还是修心需要的道家哲学?